蛇般的花枝,在安然的肩头缓缓的盛放出盘子大小的肉花。
肉花里,几根肉肉的嫩芽,宛如人体的息肉般,冲着倒地的几个男人蠕动着,那几个男人便是纷纷抱头惨叫起来。
有绿色的、细细的变异植物根系,从他们的身体里往上爬行,穿过胸腔,爬行在脊椎上,想要钻入他们的脑子,而又不快速的将他们吸收成人干。
便是这么细细的折磨着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去了哪儿,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有人率先扛不住了,大喊着在地上打滚。
安然刚想问,他们不是和陈朝发是一伙的吗?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朝发去了哪儿?
却是看到有人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安然眼睛一睁,刚要吩咐肉花的子子孙孙护着小薄荷和娃娃,那掏钱的人就用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砰”的一声,开了枪,自杀了。
脑子实在太疼了,仿若所有的神经都在抽离身体,不自杀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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