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怒道:“阿炼,你疯了是吧?你前妻和你女儿没死,你现在在做什么?”
一头撞了上去,战炼没事儿,墙破了个大洞,他晃着一头的灰,宛若瞪着仇人一般的瞪着老猫,双眼就这么流出了滚烫的泪水来,然后眼神一恍惚,便点了下头,哽咽道:
“是,她回来过,十月十一日是她的预产期,她写了,生完了孩子后,她又回来了。”
“对,你前妻回来了,然后又走了。”老猫难得表现出自己的智慧,双手拧着战炼的衣服领子,狠狠的揪着,“她们没准儿就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去救,你现在在这儿做这些,是表现给谁看?”
“你不懂。”
战炼一巴掌就把老猫甩开了,他双手撑着墙,手里紧紧的握着安然写的那本怀孕手札,一头又一头的往墙上撞去,撞得那整座墙都嘭嘭嘭的颤抖着,他呜呜的哭道:
“这个女人,瞒我瞒得苦啊,瞒我瞒得苦啊。”
他是被他那个前妻气的,气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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