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傻笑:“我可以都占为己有。”
我想骂他贪心,转而想到:“反正媳妇都是你的。”
春去秋来,无国迎来了丰收。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北方游牧民族猃狁就不好过了。往年他们南下劫掠一番便打道回草原,今年看到无国的肥美红了眼,开始大规模出兵进犯。
皇上采纳无垠建议,派陈国公长子率一万骑兵五万步兵十万弓箭手反击,与猃狁在漠北展开了拉锯战,直到寒冬腊月,这仗还在打。
两个多月来,我如常到御史台应卯,然后回府无所事事。
这期间帝后各自过了个寿诞,因为征战,帝后寿宴皆草草了之,每年例行的秋狝也取消了,百姓皆感念帝后节俭朴素,也都勒紧腰带过日子,心甘情愿将余粮上缴国库,支持前线。
闭关大半年的灰狐狸终于出关了,他带如心上门来让我教他些拳脚功夫。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我便请旨接了无尘出宫。这俩小子刚学了点基础,就开始互相不服,一言不合就开打。
“你们俩怎么跟我们两口子一样,天天都在打架?”无垠拎着坛酒来到梅间的落雪亭,看到园子里滚做一团的身影笑道。
年关将至,各附属国朝贺进贡络绎不绝,无垠任职鸿胪寺,只有休沐日子能得些空闲访友。
无垠成亲后被陈静定了数十条家规,其一是只能会同性好友,陈静作为当初宣文馆的女霸王,他去哪里都会被查岗,只有来我这不会被查,便时常跑来烦我。和灰狐狸碰了几次面,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而然的同他们“师兄弟”也熟了。
世人只道年轻的灰狐狸是国师大弟子,如心是国师小弟子,国师还在闭关,大师兄关爱小师弟,出行都带在左右。
听闻无垠说他们是“两口子”,两个脸皮薄的小家伙都停了手,独自练习,不一会儿,就又因相互不服打到一起去了。
“这俩小子长大必能称霸街头。”无垠摇头笑说。
灰狐狸是真地担心:“小魔王,他们是来学武功的,不是来学打架的。”
楼月给灰狐狸沏了茶,其月给我和无垠温了酒,无垠带来的是陈静的嫁妆,陈年的女儿红,醇馥幽郁,口齿留香。
我看着那两个难舍难分的小家伙,虽然打得激烈,也没乱了气息,不错。
“内功心法尽在吐纳之间,一招一式皆从实战中来,小狐狸,你看不出来他们进步挺大的吗?”
“你们俩年纪轻轻的怎么都成了孩子奴?”无垠朗声笑着说,“日后我有了儿女阿七可会这样用心教导?”
“孩儿他娘放心的话,我自然乐意。”
无垠不怀好意地说:“阿七何时自己生一个?”
我笑说:“我媳妇还没着落呢,跟谁生孩子去?”
“阿七乃货真价实的单身贵族,想要媳妇还不好说?我娘子家里还有一堂妹,阿七可愿讨来?”
灰狐狸几不可察地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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