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跪下请罪:“奴婢该死,打扰了王爷!”
我连忙扶她起来。
“你不必每天这么诚惶诚恐的,把王府当成自己家就好,和你哥学学,从不把我当主子。”
秦楼月挣开我的手急得要哭了:“奴婢哥哥不懂事,请王爷不要责罚他!”
我何时罚他了?
“秦姑娘你快起来,我哪里责罚他了?哦昨日好像踹了他一脚,那时有杀手埋伏,我也没在意轻重。扶柳,一会支些钱给他,让他找郎中瞧瞧。”
扶柳也收拾停当,存心要逗秦楼月:“阿七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我会吃醋的!”
“柳公子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哥哥无碍,是王爷救了哥哥,听哥哥说,王爷还受了伤。”
“杀手本来就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他,谈不上救不救的。你快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我不习惯。”
秦楼月终于起身,出门前几经犹豫还是说了出来:“王爷和坊间传闻好像不太一样……”
坊间传闻……那铺天盖地的骂名……我心中驻扎的羊驼们蠢蠢欲动……
“我这叫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秦楼月“噗嗤”笑了,这是她进了王府以来第一次笑,如雨后初晴,拨云见日。
早膳席间,只有我、扶柳和其月。
其月提议到:“少主,您应该和这群家奴解释一下,他们家道中落不是您的错。”
“你是不是想把做饭的活都交给别人?”我不用抬头,就知道他什么心思。
“哈哈,哪有……”这语气分明是在说“被你看穿了”。
“你大可以交给别人,反正怕被毒死的不是我。”
其月认命地闭了嘴。
解释?多麻烦!
最重要的是,解释半天,人家也不信。
休沐日循例要进宫去陪太后,别人都认为我在阿谀谄媚,其实我真心喜欢和太后聊天。
“七儿和端木兰是皇上赐婚,自古也没有休夫一说,那封休书是作不得数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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