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同其他读书人一样,甚至更广,毕竟这里的学生家世和人脉更胜一筹,要知道科考中状元最高也只能被授予从六品官职。
但是对太子的要求可不这么简单,太子上午同我们一起学四书五经,下午要和三师学政习武。
上学的时间比当差应卯还要早,寅时就要起身,披星戴月地入宫。王府又距离皇宫有些距离,车夫故意慢慢腾腾的,我毫无意外地再一次华丽丽地迟到了。
我对着正在讲得唾沫横飞的先生说声抱歉,径自挨着无止境坐下,根本没注意到平日在街上张扬跋扈的无国最高层的纨绔们为何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刚才讲课讲得眉飞色舞的大学士刘焱严肃地说:“煜王殿下,按本学馆规矩,您迟到了半个时辰,当以十倍罚之,因此您必须要站五个时辰!”
“那岂不是要到下学了?”我可不想站一整天。
“确切地说,从现在算,在下学之后您还要继续站上一个时辰。”刘焱理所应当地解释。
“那如果我每天迟到两个时辰当如何处罚?”一天可没有二十个时辰。
“迟到半个时辰以上就以逃学算了,幸而您刚好迟到半个时辰。”
我想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问到:“逃学当如何处罚呢?”
“无故而逃学一次,罚跪抄书二百遍;二次,加朴挞;三次,请家长陪读;屡教不改者予以退学。”
被宣文馆退学,皇子们会被取消封王资格,贵族公子则会被取消做官资格,再想入仕,唯剩科举一途,但因为被宣文馆退学这个污点,即使参加科举也没有哪个老师会予以录用。
因此,在宣文馆唯一不怕退学威胁的就只有我了。
我嬉皮笑脸地说:“可否直接跳过一二?家长我也没有,直接退学为好!”
“哼!王爷顽劣,老臣无能管教,这就去向圣上请辞!”刘焱是真的怒了,夹起书起身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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