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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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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做了,在结果出来之前,就不想那么多对不对。就如同爱上一个人,不要问为什么,只要爱了,就要坚持下去。”

    朱夜于今夕,就如同一位慈祥的爷爷,总能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给与自己需要的关心。

    今夕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皎白的月光下,竟然有一抹艳红出现在今夕的视线当中。

    与朱夜对视一眼,两人身影缓缓落在红衣女子的身边。

    “你是怀永还是思远?”今夕问道。

    红衣女子转过身来,睿智的眼神,便是道明了她的身份。

    秦怀永

    “找我什么事情?如果是上次那事,不行就是不行。”今夕坚决地说道。

    秦怀永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清新,正如同艳丽的桃花盛开,“你就那么害怕吗?”

    说罢,看着今夕冰冷的样子,秦怀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以苍老的血液为引,破阵法之效,以幻火为光,照前方之路,以古书为匙,开藏物之门。”秦怀永突然有些狡黠的说道。

    只是今夕的心里,仿佛一震,这些东西,不就是那个张大师留下的手记中提到的关于杏花村辛秘的对话吗?

    秦怀永仿佛没有察觉今夕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一般,还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杏花村有一个巨人,还知道他们也是躲避追杀,我还知道,你有第三只眼睛。”

    秦怀永用一种近乎诡秘的声音说道,只是这声音中,多出了一丝俏皮。

    今夕冰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身上的精之力已经开始慢慢转动起来。

    “今夕,想杀了我?看看你现在这副丑态,跟个丧家犬有什么分别?”秦怀永大声地说道,似乎丝毫没有顾及到身边还有个朱夜。

    今夕眼神愈发冰冷,身边竟然有丝丝的狂风出现。

    “好啊,今夕,来杀了我啊?魔者,本性当应如此?今夕,看来是我太高看你了,你也不过和那些人差不多罢了”秦怀永继续大声地说道。

    “够了”今夕一把抓住秦怀永的咽喉,如同困兽被戳到的脊梁,那般暴怒。

    “丑陋的姿态,陈耀,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两次的不如意就变成这个样子,你的自信到哪了?古之修魔者,历经万难方成一日之功,千年修道,不过修耳,心志不坚,终难成气。千夫所指又怎样?万刀临身又如何?修魔者,当笑脸相迎”

    秦怀永说话都有些困难,但是仍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仿若惊雷,这般话语,在今夕的心里,缓缓炸开,渐渐地松开了那如柳的粉脖。

    “若道苦,成一苦行者,忍千般艰苦,自行自路。若心苦,成一苦魔,熬万般奈何,潇洒一生”

    秦怀永的话语,仿佛在今夕的世界里多出了一抹艳红,灰色的阴霾,仿佛都被一抹艳红代替,重新出现了颜色。

    看着不远处秦怀永的面庞,今夕缓缓开口说道:“多谢姑娘了。”

    仿佛清风拂面,今夕现在神态颇为自然,之前的各种慌乱,皆被一扫而尽。

    秦怀永看着这一刻的今夕,仿佛是欣慰般,露出一抹笑容,红唇,皓齿,明眸,说不出来是欣赏,又或者有别的感觉在里面。

    当落花遇到流水,就如同悲剧的注定,花瓣最终会枯萎,又或者会飘到下游生根,长出新的花蕊。

    又或者,流水的保护,沿途护送,看尽四周最美丽的风景,却又走不到最后,一起去见奔涌的大江,一起看过汹涌的大海。

    今夕神色清明,一旁的朱夜也是欣慰一笑,然后消失在两人的身边,朱夜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不便打扰。

    两人就这么互相凝视,丝丝暧昧的情愫,仿佛在这中间种下了种子,又似乎并不存在一般,陈耀开口说道:“不知姑娘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是陈耀的疑惑,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女子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秦怀永一笑,“因为我本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听说这里有人能救到我的妹妹,仅此而已。而在星河中流浪的时候,我便知晓了,这里的诡异,奈何,我们不敢动手。这里面的关系,比你所想到的,都要复杂很多。”

    今夕一愣,转而大笑,仿佛是要笑尽自己的无知,和当初的轻狂。

    “那么,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今夕看着秦怀永说道。

    秦怀永一愣,然后莞尔一笑,“好啊。”

    如同明媚的阳光下,落花遇到流水,温柔的交缠,不分彼此,流水畅言,落花欢笑,共赏沿途美丽的风景,只是,悲剧的开始,往往都是最美丽的喜剧。

    致远问:“你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他低头想了想,“好象该说的都说了,至少今晚能睡着觉了。”

    “就因为签了个破协议?”

    “你说呢?”

    致远冻得直哆嗦,不打算和他耍嘴皮子,“那我走了。

    “先别走,商量件事。” 程睿敏一把拽住她的手,再次拉进怀里。

    “说。”

    “我要你的时间,每天一个小时,中饭或者晚餐,你自己选。”

    致远答:“不可能。”

    “那么一周三次?”

    “一次。”

    “两次?”他也相当执著。

    “好吧。”致远无奈,不再讨价还价,“那就两次,不过时间由我定。”

    但随后的一段日子,她并没有遵守自己一周两次的约定。

    程睿敏提前透露的消息果然见报。mpl内部开会讨论,认为会给众诚公司的技术标加分,但不会对最终的结果有太大影响。

    mpl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完成技术方案建议书,以及向总部申请最大的折扣。

    日日周而复始的数字游戏,枯燥而乏味,似乎永远也望不到尽头,到了后来,每次看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致远简直有呕吐的冲动。

    和程睿敏见面,就成了唯一的调剂。他的电话一来,她的心先就飞了过去。

    其实见了面也做不了什么,有时候她赶时间,他为她带快餐来。明明胃口不佳,她还是象吃药一样勉强下咽。

    偶一抬头,见程睿敏正怔怔地盯着她。

    她诧异地问:“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理理她的鬓发,过一会儿说:“我心疼。”

    致远的嘴和牙齿停下了所有动作,低头看看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嗓子就有点哽咽。

    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勉强笑笑,“真肉麻”

    他一声不响搂过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他沉默,她也不想出声,唯恐破坏这一刻的静谧和温存。

    车里只有低低的音乐声在隐约回旋,是那首《answer》。

    i will be the answer,at the end of the line,i will be there for you,why take the time,in the burning of uncertainty,i will be your solid ground……

    空灵的女声音色纯净,如耳边的低语。

    车窗外就是使馆区附近的街道,枝头尚未脱落的梧桐叶,遮蔽了路灯的微芒。

    他的衬衣外套了件羊绒背心,细软的羊毛蹭着她的脸颊,温煦贴心。

    她听到他的心跳,一声接一声,低沉而规律,令她心神安宁。

    可惜如此相处的机会也并不多,更多时候她累得东倒西歪,吃完饭精神一放松,说着话就睡着了。

    他无限容忍她,把车停在她办公室附近,坐在驾驶位等她睡醒一觉,再送她回去。

    致远的歉意越来越深,他也很忙,但仍肯陪着她浪费时间。

    每见一次面,他眼下的阴影就似加重几分。

    致远揉着他的眉心,“合作很难是吗?”

    “嗯,”程睿敏闭上双眼,“观念太多冲突,几乎天天都在死磕,我快把这辈子的耐心用尽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修长,但毫无血色。

    致远握住他的手,“真对不起,“她说,“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

    程睿敏笑笑,却不大介意:“这是小事,非常时期我愿意迁就,不过亲爱的女士,请记着,欠我的,我保留追加利息一起偿还的权利。”

    他只有一个要求:“私人时间我们可否不谈公事?”

    “好啊。”谭斌一口答应,“那我们就来谈谈,那回在塘沽,你先用色相极尽yin*,然后再挖人墙角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程睿敏立刻顾左右而言它,“哎,纳斯达克指数今天居然下跌了十个点……”

    致远气得牙痒,但对方不肯配合,她也无可奈何。

    比这些略大一点的事,却让她紧张。

    他打算带她去见一个人。

    乍听到这个建议,致远吓坏了,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觉得太早了点儿?”

    程睿敏忍笑看她一眼,“你想到哪儿去了?又不是带你去见公婆,探探病人而已,至于吓成那样?”

    “是亲戚?”致远表示讶异。

    “不是亲戚,是这些年真正关心我的一位长辈。”

    致远发觉此刻他脸上苍茫的神情似曾相识,就象当初他离开mpl,满眼万念成灰的凄惶。

    她曾因那个表情而心动,如今却情愿它永不再出现。

    提前安排好工作,下了班她上车跟他走。

    程睿敏的车停在公司侧门一百米外。这方面他一向小心,不愿给谭斌带来任何麻烦。

    致远走过去,头发已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先用发卡盘在头顶,对着镜子照一照,觉得露出尖尖的下巴,形容过于单薄,又把头发放下来。

    程睿敏从未见过她如此怯场,不禁惊奇。

    致远尴尬地解释:“我一向没有老人缘。” 沈培母亲留给她的阴影,实在太深了。

    程睿敏拍拍她的头:“我喜欢就行了,你怕什么?放松放松……”

    致远只能依单照办,“好吧。”

    下班高峰,北二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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