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而习武的却极少听说。单是每餐吃饱饭,还能有钱雇师傅教授武艺,便是不小的开支,更不用说动辄几十斤上百斤的上好镔铁打制的武器了。
然而,郭斌与张飞虽然未曾穿戴甲胄,却是更加身轻体便。只要张梁有杀心,少了手下人掣肘的二人更可以放心大胆地往外冲杀。因为二人都是万人敌的猛将,便是身陷重围,能近身的也不过十几个人,二人互相照应,真的是视城中十几万大军如无物。当然,二人又不是傻,怎么能真的不做防备便进城了?非但张飞带着二人的兵刃,二人的锦袍下面更是有一套贴身的锁子甲护身。
城南官军见二人迈步回来,神态悠闲,气度俨然,心中的佩服和惊叹达到顶点,只能以欢呼来表达心中的崇敬之情。
古代战争,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士气!士气要如何提振?最简单的方法是己方有牛人。郭斌自前来广宗前线,便被卢植塑造成了少年英雄的形象,此次孤身入敌营,更是将其胆魄心智表现得淋漓尽致,在向来敬英雄、重英雄的军中,众士兵对郭斌的崇拜似乎也是自然而然的。
董杏儿看着郭斌在欢呼雀跃的军兵中间,神色自然,风度翩翩,光芒万丈,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骄傲自豪之情。
郭斌自然早就看到了她,排开众人,径直来到董杏儿身前,拍拍她的小脑袋,道:“杏儿,不用担心,我回来了。”
至此,董杏儿眼中转动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只得捂住嘴巴,任两行清泪自双颊淌下来。郭斌知道,这小妮子是担心自己呢,便伸手将她双颊上的泪水擦去。岂知,董杏儿越想越是委屈,眼泪竟是越擦越多,直到身边的军士起哄,方转身飞奔而去。只留下郭斌待在当场,于风中一片凌乱:“女孩儿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啊!”
当然,前世今生都未曾真正谈过女朋友的郭斌,自然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
南门外的嘈杂声早已被皇甫嵩听到,待郭斌来到帅帐之前时,他早已带着一众属官站在帅帐外等他了。
郭斌见了,心中也不由得感动。忙加紧几步,上前行礼道:“末将越骑营统领郭斌,拜见中郎!”
皇甫嵩见郭斌神态,便晓得事情该是成了大半,忙上前扶起他,拉着他往账内走去。
边走边问道:“潜阳此行,可还顺利?那张梁怎生说的?”
郭斌道:“末将幸不辱命,张梁同意招安!只待他将城内部将安置妥当,便开城投降!”
皇甫嵩猛地一攥拳,道:“干得好!黄巾之乱早一日平息,中原百姓便能早一日休养生息!我要上书天子,为潜阳表功!”
郭斌忙道:“全赖中郎指挥有度,将士用命,城中黄巾军方能迫于压力接受招安。要说论功,也是大家伙儿的功劳。斌所以能说服张梁,全赖中郎在后方指挥若定,是官军今日攻城之威压,才能使得事情如此顺利,斌岂敢居功?”
皇甫嵩听了,对郭斌居功而不自傲的态度尤其赞赏,帐中诸位将领听了,也是暗暗点头,脸上涌现喜色。
郭斌则心中暗道:“我可不傻,若我真的想将功劳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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