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插手太平道的事儿了?不然怎么只让他们学着走路?又不是要去给天子看,走这么漂亮干嘛?要俺老张说,就应该让他们每日里捉对儿厮杀!不过主公也够难的,想想也是,这刚招来的士兵能有什么用?难道只要八九天就能将他们训练成精兵不成?这些人能打得过太平道的高手才怪!”
关羽早已习惯了张飞的牢骚,原本想着进了军营就能撒欢儿的张飞,看到如此枯燥乏味的训练方式,心中瞬间全凉了,发些牢骚也是正常。
不过关羽还是耐心解释道:“你不要小看这队列训练。主公常说,一百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远胜一百个武林高手。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飞摇头不解,关羽道:“主公说,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而服从的前提便是纪律性。队列训练便是要训练士卒的纪律性和其对命令的执行力。只要是长官下达的命令,明知是死亦要前进,这便是纪律性。你别看他们现在练的是左右转弯、齐步走,当他们习惯于服从命令,待上了战场,亦会服从长官向前冲的命令。当他们对长官的命令不用经过思索便毫不犹豫地执行时,训练的目的便达到了。”
见张飞陷入沉思,关羽继续道:“主公说,夫一人奋死可以对十,十可以对百,百可以对千,千可以对万,万可以克天下。经过严酷训练的最理想的士兵便可以不顾生死,直面潮水般涌来之敌。”
张飞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随即,看着高台上郭斌的身影,道:“为何主公小小年纪,竟懂得这许多道理?更难得的是一身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俺老张这个年纪时却是办不到的。”在张飞的眼中,高强的武艺比长远的见识更令人佩服。
关羽看着郭斌的身影,目露崇敬,道:“翼德,主公之才,当为天授,非人为也。”
张飞亦看着训练的士兵们,缓缓点头。
这些新招的士兵心中是会有疑惑的,不是说好的要去幽州收购皮货的么?怎么在这里练起走路来了?不过他们中大多数人还都拖家带口,若是去幽州,显然不能带上老弱妇孺上路,况且天寒地冻的,去幽州自然并非什么好差事。因此,既然上头不提,他们庆幸还来不及,哪里会费力不讨好地去提醒呢?
越骑营是专业的弓骑兵营,所幸军营的马厩中三百多匹上好战马并未像营中先前的士兵一般腐~败变质。
可是就看七百人编制的越骑营中竟只有三百匹战马,便可以看出东汉官府的马厩较之西汉极大的衰落了。在西汉,经过自高祖起几代皇帝的不懈努力,到武帝时,厩马已达到了四十万匹。
然而,养马的费用是巨大的,几十万匹厩马对国家财政所产生的压力亦是无与伦比的。
《盐铁论·散不足篇》记载道:“夫一马伏枥,当中家六口之食”。或者是因为庞大的厩马数量对国家财政产生的巨大压力,东汉时期,官方马厩数量大大减少。
《后汉书·百官志二》记载:“旧有六厩,中兴省约,但置一厩。”又有“牧师苑,分在河西六郡中,中兴皆省,唯汉阳有流马苑。”汉和帝永元五年(93年),“诏有司省内外厩马及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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