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心中长着钢针般的胡须,手持两张大板斧的黑脸山贼形象却是相去甚远。中年男子郭斌倒是认得,父亲的堂兄,名字叫做郭永,正是郭家村的村长,郭全的父亲,平素对郭斌母子三人颇为照顾。郭永身后站着三四十个年轻后生,都拿着农具当做武器,与众山贼对峙。
看到此处,只听得为首的山贼大声说道:“我等流落颍川,身无分文,食物且尽,想要在贵庄借得百十石粮食充饥,还请行个方便。”
郭永道:“如今年景不好,敝庄也是穷困。若是四五石,还可勉强凑出,百石粮食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为首的青年回头交谈几句,耳朵脖子憋得通红,对郭永道:“四五石着实不够,百石粮食若是没有,有个几十石也可,请庄主行个方便。”
郭永听对方不肯松口,心中便有些恼,看对方脸嫩,还是外乡人,又仗着己方人多,便开口道:“你这后生好生不知好歹,我看你们可怜方才允你粮食,为何这般不依不饶。尔等手脚俱全,身体康健,却行盗贼之事,可对得起祖先?速速离去,否则我便叫人通知官府了。”
青年犹豫了一下,红着脖子大声道:“五十石粮食,不能再少了。”
郭永看对方软下来,心中愈发笃定,道:“敝庄无粮,诸位请回吧。”说罢便退回人群。
青年的黑脸顿时涨得发紫,拿起哨棒,对郭家庄的后生们大声道:“今日管某便对不起祖宗了。我等只为借粮,不欲伤人,你们让开,我来自取。”
后生们仗着人多,鼓噪往前,并不如何惧怕。众山贼一声呼和,一拥而上。许是腹中空空,竟连郭家庄的后生也打不过。看到本庄的后生占了上风,郭全等众少年连声呼喝助威,挥舞着拳头,小~脸都涨的通红。此时郭永心中暗暗撇嘴,“这些乌合之众,还当山贼呢。”
看到己方节节败退,管姓青年提着哨棒加入战团。只见棍影翻飞处闷~哼声接连响起,青年的一根哨棒竟舞的水泼不进,比郭斌的“飞天枪法”实在是好的太多了。只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躺下六七个郭家庄的后生,全是被管姓青年打倒。众人这才知道管姓青年厉害,一时竟无一人敢上前去。这时郭永脸色有点发白,知道对方是练家子,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话说了出去,总不好立时改口。正待叫后生们回庄,关闭庄门据守,却见一个少年提着木棍站到了管姓山贼面前。待定睛一看,正是郭斌,只唬得冷汗流了下来。
“郭斌,快回来。”郭永知道郭斌年纪虽仅十五岁,可力气大,成年人未必能制得住他。可对方明显是个练家子,只凭蛮力恐怕郭斌要吃亏。自从郭斌父亲死后,刘氏含辛茹苦把这个傻儿子抚养长大,郭永看二小子郭嘉聪慧,刘氏自强,郭斌虽傻,却知道维护兄弟,故对这一家颇多照顾,平时也嘱咐儿子郭全莫要欺负郭斌。此时看郭斌出来,只急的他大声呼喝,要身边的后生把他拉回来。
看着兄长走出去,郭嘉瞬间冷汗直流,生怕哥哥刚好又被人打坏了。此时,平素的鬼主意却是半点想不出来了,只站在那里盯着郭斌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郭全等人却是大声呼叫,要他回来。
对于众人的关心与呼叫,郭斌只做不闻。走到管姓青年前,道:“我同你打,若是你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