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碎内丹令对方徒劳无功,这种做法无疑是聪明的,因为每次捕杀都一无所获最终会令得修道中人不再垂涎其腹中神品而放弃对它们的捕杀,所以它们自碎内丹的举动虽然保不住自己的性命却可以令得其他同类以及自己的后代免遭杀戮。
这名白发女子先前曾经自言自语的说对不起那头斗木獬,还声言温啸风将那斗木獬的内丹给了我,所有的这些线索与古墓中斗木獬四蹄趴卧死状安详这一细节联系到一起,我的脑海之中瞬时浮现出了一副哀伤的画面,那只斗木獬很可能是听从自己的主人,也就是这个白发女子的命令主动吐出内丹的,而这个白发女子之所以要牺牲自己心爱的坐骑很可能是因为温啸风需要那颗内丹,这名白发女子牺牲了自己的坐骑本来就非常矛盾非常悲痛,结果温啸风竟然拿着内丹一去鸿鹄,这才使得她心性大变,要杀死我们为自己泄愤,为她的坐骑陪葬。不过如此一来还有一个问题难以解释,那就是那颗斗木獬的内丹去了哪里,温啸风怎么处理它了?
“树来了。”金刚炮的喊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什么树?”我疑惑的扭头回望,一望之下只发现一株两抱粗细的大树正急速的从自己头顶上方撞了下来。不问可知,正是那白发女子在我愣神沉思的时候自远处移过来的。
此时要想施展移山诀移走大树已经有所不及,拔剑挥砍更是难解燃眉,情急之下只能曲膝抬臂以霸王举鼎之势硬接垂直砸下的这株三丈高矮的大树。
我们紫阳观修行的法门是以气御物,并不擅长这类硬接死扛的外门功夫,这株完整的大树总重应该超过吨余,如此沉重的重量自上方压下,瞬时令我的双腿齐膝没土。
“草你大爷的!”关键时候金刚炮自然不会坐视,高声叫骂着踏地腾空,手中开天神斧狂抡疾挥,将我头顶上方的大树拦腰砍断减轻了压在我双臂上的重量,转而回斧前劈,将树干的上半部分一剖为二,劲疾的灵气径直冲着战立在树冠上的白发女子激射了过去。
白发女子对于开天神斧发出的霸道灵气亦是大为忌惮,甩袖而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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