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需要的,不过为了不是那么突出,于是也拿了一个。
她戴上面罩,余光瞄到一名戴着眼睛男子的手指,眸色微微闪了闪。
一行人戴好面具先进了一条玻璃走廊,四周的氧气渐渐的排空,最里面的门才打开。
石碑放在玻璃房最中央,看上去光泽比较暗淡,可是四周却带着一种气流,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宁溪走到石碑前主动的看起来,一段段的文字在她识海中形成,很快就领悟出了大致的意思。
这是那炼体功法的补充,也隐含着最大的玄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宁溪收回目光,对邬老道:“我已经明白上面记录的是什么意思了。”
邬老和在场的专家也在研究石碑,不过同样是毫无头绪,甚至多盯着看一会还会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听宁溪这么一说,邬老惊喜的问:“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宁溪目光扫了扫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意味深长的说:“邬老,还是先解决了奸细,我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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