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酒,折寿了折寿了。”
“你我兄弟,何必在意这些虚礼,这酒倒是越王亲赐,难得如此好酒,我们边喝边聊,不醉不归。”苏庭笑容满面。
赵郯这才坐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果然好酒,苏卿果然得越王器重,这等好酒也肯赐下,哈哈。”
苏庭笑道:“是啊,越王自己卧薪尝胆,对我等倒是大方,为这等雄才大略的君王效力,实在是我等的幸运。不过……”话锋一转:“看起来,不久的将来,这禁宫之内,恐怕是徐阳一人说了算了。”
“正想问您,如何这等吹捧徐阳这小子,我看来,他不过如此罢了。”赵郯满脸不忿的说道。
苏庭笑笑:“你不懂,审这种死士,攻心才为最上,刑罚什么的倒是落了下乘,此等死士,久经训练,用刑太重人便死了,用刑轻了,他们只当挠痒,我甚至碰到过遇到刑罚便能令自己晕厥过去的死士,不好审啊。”
“可徐阳也没审出什么来,我看……”
摇了摇头,苏庭似乎对赵郯有些失望:“你又错了,听你所说经过,那几个密探和刺客,都对徐阳有了信任感,对他的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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