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肯说。”
阿青言道:“想来这位哥哥是不舍得告知大哥哥这位名师下落,怕大哥哥也去求名师,学了高深武艺,将来又不是大哥哥对手了。”
“却也不是。”徐阳笑道:“这位兄弟与我甚是交好,若有名师,必不会瞒我,当时我就想,他必然是有难言之隐,不能对我说。”
“那后来呢?”阿青问道。
“后来我请他喝了几顿酒,耳热眼花之后,这小子终于说出来了,却原来,这些武艺,他是偷学的,哈哈哈哈。”
“哦,不想我越国国内竟还有如此武艺高超的隐士,想来偷学最多也就学到一两成,此人武艺岂非达到匪夷所思的境地?”齐姜见识不浅,一言便道出其中奥妙。
“不错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再三逼问,那小子才说出来,说是前些日子便装出行,在南门外山麓之中,见一牧羊女子,与一位白、额,一位白发老公公戏斗,一根竹棒竟是剑意十足,只看了半晌,老公公转身跑路,这小子上前与牧羊女子请教,只怪这小子前言不搭后语,掺杂不清,只探听到此女子叫阿青……”
“啊呀”,阿青原本听的好好的,越听越不对劲,直到听到自己名字,才觉悟到这牧羊女子竟是自己,可是自己、自己并不懂什么剑意啊。
齐姜也是愕然,自己女儿如何,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怎么突然成了所谓的隐士高手……实在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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