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单人沙发,不知道冷夜谨的来意。
冷夜谨大喇喇的坐下来,开门见山的问:“是这样的,我手底下有人在南非见到慕枭,这个人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之前大舅子说帮我把人处理了,我似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昨天询问了他才知道,前辈把慕枭的记忆消除了所以对我构不成威胁,我想了解一下,这个过程是永久性的,还是暂时性的?”
毕竟他儿子也曾抹去慕枭的记忆,但一个月后慕枭就记起了所有。
“另外,我的人和他在南非接触过,他对于自己这几年的记忆好像全部都存在。”
“你担心他还会想起来?”孤独善长腿叠交,端着茶杯浅抿了一口:“我抹去的只是他有关你的记忆,至于他其他的的记忆,原封不动,所以对你构不成威胁。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抹去了就不可能再想起来。”
冷夜谨松了口气:“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不知道前辈是如何做到的?我儿子只能让人的记忆暂时消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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