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殷阁下的母亲吗?我见过您,在电视上,没想到您本人比电视上还年轻。”
“这孩子,小嘴儿真甜。”殷夫人向来禁不起别人夸她年轻:“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笙情。”南笙情激动坏了,两手不知道怎么放,生怕自己失了礼仪:“我可以叫您殷夫人吗?您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可以,”殷夫人指了指旁边的空花盆:“帮我把花盆拿过来,难得来一趟,不能空手回去,这玫瑰我看着喜欢,比我自己养的那些好,顺一株回去。”
南笙情果断给殷夫人打下手,殷勤的小模样,不忘记套近乎。
“殷夫人,孤独先生是您的晚辈吗?”
“额……”殷夫人想了下,笑着道:“是啊,他是我的干儿子,和亲儿子一个样。”
“咳咳,咳咳……”孤独善正在下棋,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浅抿着,不知道是太烫还是怎么,猛呛了两口,他缓了缓,又抿了一口,偏头朝她们望过去。
南笙情意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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