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脚踩在地上朝她走去，主动替他扣着领口的纽扣上：“以前有人替你扣过纽扣吗？我是说女人，女秘书除外。”
殷战的目光落到她葱白的脚上，双手将她一提：“踩着我的皮鞋。”
慕璃依言照做，捏着钻石纽扣，不怎么熟练的替他扣着：“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有。”
慕璃立刻顿住手上动作，扬起妖娆的下巴：“谁？”
“你似乎很在意？”他掀了掀唇，母亲和小妹，似乎都给他扣过，他故意道：“有过两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女人，伺候过我穿衣。”
“谁会在意？”大清早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慕璃推开他，大步朝洗漱室走去。
才走了一步，就被男人用蛮力拉回来，身体一空，转眼人落到床上，殷战俯下身来，将一双拖鞋套在她的脚上，自下而上的仰视着她，道：“真不在意？”
“不在意！谁爱给你扣就给你扣，反正我本来就不爱伺候男人这种琐事。”
慕璃微哼一声去了洗手间，刷牙的时候，却愤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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