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她所有的痛苦都压在了心底,或许只有在落寞无人的时候,这种痛苦才会从她的内心中跳了来,毫不留情地鞭啻着她脆弱的心灵。
“这张支票你收着,回头到银行自己开个户存上,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到处借钱了……”严宁的面煮的不错,金色的油汤里洒着翠绿的葱花,面上还摆着一个整齐的荷包蛋,淡淡的清香隔着老远都能闻着。不过,陆小易可没心思去细细品味严宁的手艺,没什么胃口的她默默无语,味蕾似乎也有些麻痹了,吃起面条来,只不是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相反严宁倒是很痛快,没几口就将一碗面条吃了精光,甚至连面汤都没剩一点。放下碗筷,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严宁将事先摆放在梳妆台上的支票推到了陆小易的面前,言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算是什么?可怜我?施舍我?还是想包养我?让我给你当情人?我都作贱自己到了这个程度,求你给我留点自尊吧……”钱,又是钱,为了钱,自己把自己都卖了,陆小易觉得自己刚刚掩盖起来的伤口被严宁再次无情的撕裂开来,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一甩手将支票打出了老远,紧张的毛衣包裹下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眼晴有如冒火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严宁,显然是把严宁的举动当成了同情的怜悯,当成了可怜的施舍,这是她心里最不能接受的。
“可怜?生活的困苦只是暂时的,这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包养?这个词有点难听,不过你说包养就包养吧。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我之间是平等的,你是独立的,你的自尊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包括我在内。至于施舍和情人?更谈不上,在事实发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是女人,不是情人。男人挣钱,女人花钱,天经地义,你见过哪个女人花自己男人的钱不是特仗义,特骄傲,特自豪的,有一个会挣钱的男人,这是好事,谈不上什么施舍……”陆小易的激动,严宁毫不为所动,很淡定的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火,慢慢地吸上一口,吐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对陆小易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你是我女人的事实。
“女人?情人?说的好听,不过都是一回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满足你贪婪欲望的玩物,满足你花几个钱,就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在人前显弄的虚荣心罢了,告诉你,我不希罕……”显然,严宁陈述的事实并没有得到陆小易的认可,更让陆小易接受不了的是严宁那副举重若轻,有恃无恐,一脸淡定,极为欠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陆小易觉得严宁在得到了自己的身子,还想继续地欺骗、占有她,这种感觉让陆小易对之前的决定后悔不已。
“坐下,吃饭,把支票收起来,一会儿我先送你去医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生活的困苦由我来替你抗。虽然我不能跟你走进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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