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哭腔。
眼睛始终是垂着的,也低着头,没有人能看到她哭过。
而秦释下来,秦奶奶和秦妈妈立刻像是察觉了什么,顿时粉粉的问道。
“阿释,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穿成这样下来了?”
“啊!阿释,你的手,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流血了?!让你爸爸来给你包扎一下!”
秦释本来是有很多的话要说的,可是都没有说出口,便被秦奶奶和秦妈妈按倒在了沙发上,只能一双眼睛,死死地勾着悠远,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姿态,心底愈发的乱糟糟了。
秦爸爸拿来了药棉,给他消毒,很疼,拿着镊子把碎掉的木头拔了出来。
血流的更猛了。
秦释都觉不到疼了,一双眼睛,始终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悠远。
秦爸爸忍不住的开始责骂了:“你怎么弄的?!你看看你的手,都成这样了,你还想不想以后做手术了呢?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用力一点,直接扎在你骨头上了!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肿的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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