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的身体深处都迸发出来了一种刺骨的疼痛,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秦释叹了一口气,知道劝不动,便留了一句:“那你自己注意”就离去了。
易浅坐在那里,一直保持着一个姿态,他的手指缓缓地描绘着她的眉形,她的挺拔的鼻子,她樱桃小唇。
她的容颜,就像是他生命里面最缱倦美好的一幅画,他一辈子也放不下的深深眷顾。
其实,说不要她的时候,并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明知她不要,自己也嚷着不要,可是自己却还克制不住的妥协。
欢欢…………我的欢欢,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他其实有些想上厕所了,可是并不想动,确切的说,不想要离开了她身边半步,就这么忍着自己,陪着她。
说好的那些不想要在迁就她了…………都只是自己对自己的提醒…………突然,发现,她击垮他那些强势堆积的坚持,是那般的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