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大家也不忍心她继续喝酒,于是便不再问她问题,易喜欢一个人愈发的孤单无聊了,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里似乎很无聊,这个从小到大生长起来的圈子,一瞬间和自己好陌生,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玩的如此高兴。
于是便默默地站起身,随意的找了借口:“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玩。”便离开了。
易喜欢离去之后,大家玩了两局,便不玩了,秦圣摇了摇酒杯,看着气定神闲的易浅,淡淡的说道:“我说,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欢欢,惹到你了?”
“是啊,是啊!你看欢欢从小到大都没这么难受过,今天我看她脸色一直都很苍白,明显不高兴啊!易少,你居然也能这么狠下心?不像是你的作风啊!”苏晨调侃。
“不会还是因为欢欢离去的事情生气吧!如果是的话,易浅哥,你也太小心眼了,欢欢独立,也没什么错的,她又不是你的东西,是你的爱人,你不能把她保护的跟这个社会脱节,适当的保护是必要的,可是太过于保护,是会让她枯萎的!”薄宠儿突扁扁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