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也白杀。只能说于泽普的儿子,是糊涂一世,聪明一时。
皇帝按着额头缓缓的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红衫,冷哼一声道。
“驸马真是写了一手好字呀。”
皇帝嘴角含笑,脸颊抽动,目露凶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漠,右掌拍向桌上的红衫。
“砰”的一声,红衫连同木桌化为了灰飞。
“陛下息怒。”
殿上众人惶恐不已,跪地请罪,众人都明白,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也是一种罪过,有些人甚至后悔来参加婚礼。
萧漠心里也是一阵打颤,休弃公主的事情,想想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父皇,儿臣不嫁了,儿臣要一辈子侍奉父皇和母后。”公主像一只受伤的羔羊,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
“诗诗莫怕,母后在这没人敢欺辱你。”皇后扶起公主,柔声说道。
“刚才你们在大殿上的争议,朕已然知道了。”皇帝说道。
“一方想要遵循父皇遗愿,完婚圆房。一方又想顺应民意,重设招夫擂。”
“父皇是朕最尊敬的人,而百姓又是朕最关心的人,朕也是为难的紧呀。”
“众位爱卿有何良策,直言无罪。”
“陛下,臣妾到有一个主意。”皇后说道。
“哦,爱妃请讲。”
“明年楚国将举行青年比武大赛,只要驸马取得大赛前十,就让公主倾心侍奉、圆房完婚,既顺了先皇的遗愿,又让百姓看到了驸马的英武,自然没有人会质疑驸马的资格。”皇后盯着萧漠,面色的嘲讽之色毫不掩饰。
在她想来这个平庸的驸马,别说打进大赛前十,就是死在赛场上都有可能。
话外之音众人当然能听到明白,如果驸马不能取得大赛前十,恐怕驸马之位就与萧漠无缘了。
“好,爱妃此言,正和朕意。”皇帝目光凌厉,扫视大殿上得众人,无一人敢于其对视。
“皇上圣明”众人低眉顺眼,再次叩头。
“青年比武大赛的前十名,这和重设招夫擂有何区别。”萧彦城心中一沉,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在心中暗暗替儿子着急,天威不可犯呀。
萧漠的武技他再清楚不过了,萧漠只有中人之姿,虽然努力修炼,但实力在洛阳也只能算中上而已。
在整个楚国的青年强者中更是排不上号,别说进入大赛的前十,恐怕连预赛都无法通过。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权力,不管说的对与错,都没有敢反驳,至于休书的事情,更是没人敢多提一个字。”
萧漠看着刚才吵翻天的众人,跪在地上、俯首恭颂,心中暗暗嘀咕。
圆不圆房,萧漠现在也不在乎了,只要他能保住驸马之位,只要能拥有金刀,今天受到的欺辱,他会加倍偿还。
“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应该让百姓进献万民伞,根据民意废除驸马,自己也就能和这个混蛋彻底划清界限。”
长公主盯着萧漠,轻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混蛋……竟然敢休我。”
大殿上闹剧已经落幕,众多的高官勋贵也离开皇宫,看到萧漠含怒杀人的情景,众人到没有在奚落父子两人,但是依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虽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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