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了摇头，烧了最后一张纸，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我在给我自己烧。”
我看清了她的脸，顿时僵在原地，老人的一只眼眶里没有眼珠子，白茫茫一片，看起来十分可怕。
“我家里人都死绝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就快要死了，先给自己少点钱，免得死后阎王爷让给我下地狱……”
老人神神叨叨的说着，那只诡异的眼睛就那么盯着我，沈曜之将我扶起来，眉头微微拧着，问：“没事吧？”
我还没说话，老人用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看向沈曜之，走上前辨认着，继而睁大了，指着他说：“你是警察？”
“……”沈曜之看向老人。
老人接着说：“你是来查案的吧？没用的，你抓不住他的，他已经变成了厉鬼，从阴曹地府里跑回来找我们索命来了……”
沈曜之：“……”
我：“……”
老人撑着拐杖站了起来，眼睛从沈曜之身上移开了，身子哆嗦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继续念叨着，“躲不了的，谁都躲不了的，所有人都得死，整个村里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