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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让战谦言来说，陆正答应的可能更高一些。
但这似乎是战谦言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他不敢再奢求更多。
战谦言肯打这个电话，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比他自己没头没脑的打过去要好得多。
战谦言见他神情，明白他是同意了，接过凌琦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陆正的电话拨过去。
等待接通的时候，他按下免提直接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没多久，陆正略显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谦言啊，有什么事吗？”
“爷爷，萧总在我这里，有事情要拜托您。我让他跟您说吧。”
战谦言眉目温润，对着电话里道。
电话里顿了顿，陆正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几分热络，“说吧。”
萧振业连忙点头哈腰，谄媚的笑着看向战谦言面前的手机，微微抬高声音道，“陆叔，我是振业。没给您添麻烦吧？”
“振业。没事，有什么事说吧，我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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