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竟一直这样。
当时爷爷说,“谦言,别怕。你爸不在了,还有爷爷。在你走出来之前,爷爷是不会死的。”
那是爸爸死后他第一次哭,也是唯一一次。
那次他哭了一下午,爷爷也陪了他一下午。
还是他担心爷爷的身体,才收了哭声和爷爷一起回家。
“医院到了。”
男人的车开的又快又稳,没多久就到了最近的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正有一辆救护车呼啸着从医院离开。
到了急救科,医生检查了凌琦的伤口,表示他们医院无法处理,建议把她送去市中心医院。
然后重新给她处理过。
“这是什么?”
看到医生拿着一个注射器过来,木依问。
“病人虽然失去意识了,但疼痛感知还在。我先给她打一针镇痛剂。”
医生说着,已经准备把针头刺向凌琦锁骨下皮肤。
战谦言蓦的抬手抓住他手腕,制止他的举动。
那医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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