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给他鼓掌了。
若是照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那岂不是要变成自己杀人，他不是在一边递刀，就是帮自己埋尸了吗？！
“滕医生的职业操守，还真是令人感动啊。”两只手肘撑在车子的中控上，她眨巴眨巴眼睛。
笑意甜的都快要腻出蜜来，可说出口的话，却很是嘲讽。
滕梓杭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若不这样，怕是心理医生都没办法做了。”
“所以当初你也同样选择了，无视巫娴雅母女的所作所为，任由着你的患者病情一天天变得更加严重？”洛璃烟嘴角向一边挑着，话说的凌冽中带着几分浓浓的杀意。
这让滕梓杭微长的眼睫微微抖动了两下，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眸子里，渐渐浮起了满意而又兴奋的光亮。
“我很抱歉，当初我的雇主是她们，而不是你。”他的解释听起来仿佛一销都在向钱看齐。
可这样的理由用在别人的身上那是正常，但他是缺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