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太多的寒气了,这也是你们兽人的雌性为什么会很难受孕的原因。”洛璃烟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了皮鲁修的大腿上,仰望着自己上方,那个帅到不行的狮兽。
“什么是寒气?”皮鲁修大掌轻轻抚摸着洛璃烟的脑袋,柔声的询问着。
“就是……怎么说呢?水气吧!你们住的山洞到了春天,墙面会不会起水珠?”洛璃烟不清楚到底该怎么跟他解释什么寒气入体,便换了个形象点的说法。
皮鲁修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眸子里落下细碎的温柔,像是在认真听着洛璃烟的话,又像只是想听见她的声音般,诱哄着她再和自己多说一点。
洛璃烟白晳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如振翅的蝴蝶微微颤抖着。
她轻咳了声,强装着镇定,“这个水珠就是寒气,只是春天的寒气是最重的,它们在石头里藏不住,所以就会冒出来,其实平时就一直都有,而你们只有兽皮直接垫在地上睡觉,长年累月,这雌性的身体自然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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