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唐少烽那样,跪着烧纸守灵,坐在那,嘴里还叼着烟,就连看着遗照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讥讽。老头的遗嘱,下午律师就宣读过了,名下的合法财产、物产大部分赠与了他。
都是他最不缺的身外之物!
“你这样的父亲,除了给了我们一半的生命,有什么资格为人父?”寂静的灵堂内,响起他不轻不重的声音。
唐少烽烧纸的动作微愣,随后,他也坐在了蒲团上,扬手叫来管家。
不一会儿,管家送上一瓶威士忌两只酒杯。
对于同父异母的唐少烽,唐少霆没有敌意,也没排斥,在他眼里,他只是个倒霉孩子,跟他一样,摊上了这么一个爹!
喝了几杯酒,唐少烽打开了话匣子,“我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大概是他在外的一个情.妇吧!”
“哥,他常跟我讲起你……这些年,你在做什么,他也是知道的。有好几次,还让人去帮了你,你肯定是不知道的……我跟他也没什么父子情……”唐少烽说话时,也看着遗照上的老头。
从小到大,被唐季山当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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