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例进球的人一脸欠扁样地勾勾食指。
……“靠,你踩我脚了!”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完啦?”
“那你还想怎么着?”
“这话是不是该我问你?”翅膀低头看着撂在一起一大一小两只脚,“赶紧把脚拿走……操,!”说话间手上的球被于一切走,他拔腿就追。
杨毅嘻嘻笑着贴上去。“干得好。”
季风绕到于一面前。“你们俩就赖吧。”
……翅膀运球,起跳。
杨毅抬手阻挡。
假动作,腰一矮带球过人。
杨毅眼见人一晃又没了心知被耍,恶从胆边生,转身扑上去吊在翅膀一条手臂上。
“这他妈还能玩吗?”半身不隧的人只好将球传出。被早有准备的于一断下。
……“换人。”翅膀揉着被杨毅手肘拐生疼的胸口直咳嗽,“换你防这小子,我搞定于一。”
“喀了瘪。”连让人拿走两球的季风也顾不上保存实力了,“连个残疾都对付不了。”
“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杨毅冰冷的眼神中透着凶狠。
万幸,季风和翅膀只是输了球,四肢健在。于一拍球直乐,典型一个放自家狗行凶的歹毒主人。翅膀除非真的长了翅膀,否则在那种纠缠式防守下就等于个废人。杨毅场上的表现没得说,各种赖招层出不穷,足够出一本篮球入门手册,基本上涵盖了全部的防守犯规进攻违例行为。
“姐姐咱别这么实在。”翅膀瘫在地上喘起,打全场也没这么费劲。“回头我还得上场给咱班打球呢,别给我往死了防啊。”
“刚吃完饭就这么跑能不能胃下垂?”于一担心地摸摸肚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杨毅站上台阶跟于一平视,手一伸搭上他肩膀,“球玩得不错啊小伙子。”
“啊,没发挥好。”于一谦虚地说。
“这都是经正规玩赖培训过的职业赖皮缠。”季风拍着外套上的灰。“你没见小锹那些假动作,我靠那叫一个花哨!”仔细回忆了一下又说,“好像就他妈没有真动作。”
“把他爹做买卖那套用这儿来了!”翅膀忿忿接道。
“非哥抬举了,”于一冷冷瞥去,“你那种球风好意思笑话别人吗?”
“怎么着?”翅膀不服,“不比那死丫头干净啊?”
正观看别人打球的死丫头听闻自己被提及马上抗议。“少说我。”
“你吃不吃饭?”于一问她。
“晚自习回去再说。”
季风对杨毅的抽签结果深表同情:“你们班女生啊,没戏。”
“别听他吓唬你。”某人对自己班的力量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咱们一定能当上耀眼的黑马。”
“黑马?”于一望着乐观的翅膀,“打败我们班的铁篮女将,除非黑马长翅膀。”
清晨练习进行一段落,休息中翅膀趁机给自班的黑马安翅膀。
“像咱校的女生这水平,打球其实只要用对战术完全可以摆脱鱼腩之名。瞅着班那些个长腿细腰的美女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