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了。
但这一丝惊色缓缓转变，化为一抹复杂之色，喃喃自语起来，“灰沐月造化果然不一般，居然已经飞升成仙了……”
他语气有一丝羡慕，他也是修炼了三千多年还是一介精怪，而我妈灰沐月道行比他低那么多都走在他前面了，他自然复杂羡慕了。
这算是人之常情吧。
灰雅儿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她摇头，灰雅儿咬牙轻嗯了一声。
山神随后看了我一眼，他目光微微一凝，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惊疑之色。但随即恢复正常。
看到这种眼神，我除了一头雾水，只能心中苦笑不已了。
随后他看了尹芳几眼，也是露出一丝讶色，似乎也惊讶尹芳的风水境界一般。
但他没有说话，缓缓坐了下来问，“灰沐月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三个月前。”灰雅儿轻声道。
山神点头，“嗯，灰沐月和我算是旧识了，说起来也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当时关系还不错，不过她最近居然……算了，不跟她计较这些了，你们今天要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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