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得意洋洋的高昂着头，双手亦不由自主的扬了扬，他怀中的镜子随之露出一角，顺着太阳光，折射到张章的面上。
“咦？老师，你脸上长了个白色的坑。”惊澜道。
张章微微一笑，往前倾了倾，凑到他的跟前，惊澜身上有女儿家常用的脂粉的香味，浓郁而刺鼻，“这样，你看还有坑吗？”
惊澜忙捂住脸，一只眼睛从脸颊的缝隙里往外看，“哎哟，死鬼，你别离人家这么近，人家害羞的啦。”
张章：“……”
一面镜子被他拿在手上，镜子的形状不规则，镜面纤尘不染，非常光滑。
他拿着镜子照，镜子里映照出他的模样来，随即镜面上浮起一片薄雾，薄雾里慢慢的呈现出两道人影，那两道人影逐渐清晰，俨然就是方才站在湖边的他与珊珊。
张章的唇微抿，他看向惊澜。
惊澜悄悄的移开视线，别过脸，不去看他。
张章没再说什么，又低着头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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