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来伤害自己的利器,他不能对唐倾太好,不能太亲近,也不能让她察觉到什么,她为了离开这里,恐怕会利用他们的感情。
他在心里将自己这段感情用局外人的身份权衡了一下利弊,决定一辈子都三缄其口,就像装在保险箱里的破布片一样,也要把它也装进去,锁起来,一辈子不给她知晓。
这样想着,他的心也微微的痛了起来,好像不小心,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机会,那种遗憾的感觉,让他心头也泛起了微微的怅意。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却笑得越发甜蜜,与他星辰一般黯淡的眼眸形成了一种对比。
唐倾看着宫衡,对方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微微的在他的笑容里面察觉出了他某种苦涩和伤心的意味,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似乎想要才能宫衡假笑的面皮里看出一点什么,对方却缓缓收敛了笑容,倾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来用手拍了拍她的头顶,“你太聪明了。”他语气有几分叹息。
不能对她太好,一旦靠的太近,恐怕什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