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舒服一点。”
唐倾眼睛红红的,“我为什么要吃?”
“你以为你不吃药,我们就不能碰你了吗?”夏景年把药放在床头,“阿衡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不可能永远不碰你,我也不可能一直忍耐得住。”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唐倾又清晰的体会到了着两个人变态的思维方式,她捂住耳朵,不想去听夏景年的胡言乱语。
夏景年轻轻地笑了一下,语气有点不明所以:“你果真一点都不怕我啊……”
唐倾随着他的声音,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小动物一般敏锐的抬起头,就看到男人隔着眼镜片阴沉下来的眼神,他斯文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某种跟宫衡如出一辙的气息已经散发了出来,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唐倾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你朋友还在船上。”夏景年淡淡得道,“我虽然脾气很好,但是也请你不要借此惹我生气,我当然舍不得对你做点什么,但是你的朋友我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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