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又恶心的记忆。
她不敢给任何人知晓,甚至连自己都不敢去提,唯有那样,她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门外的夏景年终于推门走了进来,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唐倾的身上,然后将她从宫衡的怀里抱走。
夏景年低头看了一眼唐倾脸上的泪痕,然后垂眸对着宫衡道:“阿衡,你过分了。”
他语气很平静,但是坐在那里的宫衡却什么都没说,站起来抓了抓头发,然后耸了耸肩膀:“跟她闹着玩而已。”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现在精神很脆弱,你最好别刺激她。”
“那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吗?”宫衡有点不满,“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把她找回来,可不是让她摆着好玩的。”
夏景年顿了顿,垂眸又看了一眼唐倾,他戴着无边框眼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对着宫衡道:“等她好一点。“
宫衡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从夏景年的这句话里摸出了什么让他满意的答案,勾唇一笑,上前揉了揉唐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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