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然后揉了揉眉心,略有几分疲惫的从病房里面开门走出。
宫衡就等在门口,见他出来,哥俩好似的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去陪我喝杯酒吧?”
夏景年捏着眉心,“不了。我要回去睡一觉。”
他现在头痛得要命。
宫衡拉着他,“现在睡什么觉,喝完酒才睡的香。”
不由分说的拉他去了酒吧。
白天,客人都在休息,酒吧里人不多。
酒保也在打瞌睡,见宫衡和夏景年进来,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
宫衡是常客,“跟上次一样就行。”
夏景年不常喝酒,怕酒精影响手术刀的质量,他揉了揉眉心,“推荐一下酒精浓度高一点的。”
他们看起来神态各异。
宫衡脸上带着笑容,倒是跟往常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那脸笑容多了几分危险的味道;而夏景年神色疲惫,神态怠倦,脸话也不愿多说的样子。
宫衡喝着粉色的鸡尾酒,看着夏景年在品尝高浓度的血腥玛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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