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呢?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她,就连从来也不认识的人也一样。
好像她活着就应该被他们欺负一样。
她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摆脱了,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了,可是一次次,都像是要逼她去死。
宫衡看她情绪崩溃,便放柔了声音,伸手将她抱了回来,温柔的用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和阿年都会对你很好的。你的一只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等从这里出去了,我带你重新治疗好不好?”
她冰凉的脸贴在宫衡的胸膛上,男人温和的声音几乎让她要产生一种错觉,好像真的接受这一切才是好的似的。
可是她知道这都是宫衡惯用的伎俩而已,向来都是给她一棒子再给她一粒甜枣,就像从一开始,夏景年和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威逼利诱,逼她听话。
一步步的试探,试探她的底线,一旦她的防守松懈,那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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