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
男人靠在长椅,微微笑着,目光很明亮。
他还饶有趣味的问道:“心疼了?”
好像看她难过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
洛南初气不打一出来,把棉片狠狠的按在他的伤口,听到男人“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才解气。
傅庭渊把唇角边的棉片揭了下来:“洛南初,你谋杀亲夫啊。”
洛南初鼓起脸:“谁叫你欠扁。”
傅庭渊望着她,低声笑了笑,从她刚买过来的小袋子里拿过双氧水消毒着伤口,“被打一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也打回去了,又没有站着挨揍。我没有给你丢脸啊。”
“这是丢脸不丢脸的事情吗?”洛南初气结,这家伙怎么抓不到重点,“你手无寸铁,如果他朝你开一枪,你该怎么办?”
傅庭渊笑笑。
“我这不是没事么?”他伸手把洛南初抱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他现在哪有时间找我麻烦。事已至此,对他来说,找到唐倾才是要紧事。把时间蹉跎在我身,还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