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凤锦白了她一眼,拿出手机去联系人喊接骨的专家过来。
医生的办公室里空调温度开得有点高,花容差不多一天一夜没睡了,趴在办公桌上,垫着手,眯着眼睛睡着了。
等医生过来的时候,她呼吸匀称,睡得很熟。
凤锦看了她一会儿,捏了捏眉心,走过去把人喊醒,“容容,起来,我们去拍片。”
花容“唔”了一声,抬起头看了凤锦一眼,踩着高跟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走吧。”
她看起来很困,走路也不太稳,凤锦低叹了一声,走上前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出乎意料的轻,抱在怀里,纤瘦而没有分量。
花容随遇而安,在凤锦怀里找了一个位置趴好,眯着眼打盹。
拍了片,千里迢迢被凤锦召唤过来的老专家戴着老花镜瞧了一会儿花容的x片,对花容道:“手指伤的不是很严重,等下正位就好了。你手指怎么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