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只是觉得,这又是一场黄粱一梦的幻觉?
可是他看起来这么正常,明明早就病了,可他看起来还是这么正常,正常到,如果不是他出现过激行为,大家都不觉得他已经彻底崩溃掉了。
——她心疼,是一想到那三年里,他一个人逐渐在回忆里崩坏,却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没有任何人了解他的痛苦。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傅庭渊那三年的疼痛。
他把自己伪装的这么好,好到连自己的亲人都察觉不到端倪。就连病了,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可能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坏得有多厉害。
他把自己都弄病了,明明那么需要她,却不告诉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嗓音里因为痛苦而紧绷出沙哑,“你明明需要我不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爱我不是吗?傅庭渊,为什么不跟以前那样,让我留下来?”她声音哽咽起来,“你在这里住了半年了!哪怕你跟我说一句,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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