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紧紧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男人晦涩幽深的眼睛。
“如果我能出去在这里过一晚,是不是就代表我能在这里活下去?”她用力的推开他,闷声不吭的往外跑去。
傅庭渊坐在沙发上抬起手扶住了额头,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就是这个原因,他并不想让洛南初看到他。
原计划是在尼禄没有发现她之前,等她好点了就立刻把她送回去,但是今天的事情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他昨晚就不应该按捺不住去调戏她,要不然钥匙也不会丢在床上被她捡到。
他低叹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去把已经闷头走了十几米的洛南初从街上扛了回来。
她趴在他肩膀上倒是很安静,傅庭渊进了屋,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
洛南初从床上爬起来瞪着他,小脸上表情很倔。
她一直都是这个死脾气。
娇蛮任性,不撞南墙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