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听他的话的,就连医生的建议也不听,在这一上,他气得要死又心疼的要死,她这种固执又倔强的脾气,不知道是被养出来的还是天生的。
他考虑的,是在医院再住上一个星期,如果情况还没有好转,那么就算把人打晕他也要取掉这个孩子。
不管怎么样,就算以后只有两个人,也比看着她今后一直受病痛折磨要好。
洛南初悠悠转醒,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夕阳脉脉的余晖从窗外照射进来,她从傅庭渊的腿上坐了起来,抬起头去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也睡着了的男人。
这一个多星期里面,傅庭渊一直陪着她,吃喝拉撒都由他一手包办,赶都赶不走。
可能也很辛苦,劳心劳力的,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好像也削瘦了一,下巴都变尖了,眼皮子底下也泛着淡淡的乌青,好像比加班熬夜都疲惫似的。
洛南初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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