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开了他的手,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办不到的。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结过婚,傅庭渊。你当初跟我离的婚,除非你弄死我,要不然,我不会再跟你结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失去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曾经那样欣喜的爱过他,到头来留给她的是一身病和一个破碎的家。
她怎么可能还有那个胆子,去做当初同样的选择。
她不想在以后快病死的时候,自己的丈夫是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
白雪笙是他的责任,而洛南初永远不是。
他对白雪笙有所亏欠,而洛南初是犯贱。
谁先爱上谁犯贱。
那**的争吵以后,傅庭渊没有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他这样偏执的人,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不容易,洛南初也怕他再有那种念头,很是温顺了几天。
她治疗抑郁症的药已经停了,调理身体的药却还是喝着,傅庭渊对这个看得很严,不许她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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