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躺在病床上,小脸比床单还要白,秀眉紧蹙。
他慢慢走近,她呓语出声,“疼……好疼……”
她这样一声一声喊着疼,他的心像被尖锐的猫爪划过,留下道道血痕。
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的刘海,吻落下,小心翼翼的安抚,她的肌肤凉得骇人,伸手将她小手握紧掌心,她身子微微颤抖,她冷得发寒颤。
上床,避开她伤口,将她搂进怀里,给她温暖。
她的手无意识抓紧他衬衫,迷迷糊糊,“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为什么……”
季东辰眸底滑过哀伤,只是一瞬,抱紧她。
宁柠陷入恶梦无法自拔,梦里,季东辰将她丢在一座荒岛,没有阳光,到处漆黑一片,她拼命的跑,喉咙哭哑了,没有人来救她,她找不到一丝光明,她好害怕,怕这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是被吓醒的,睁开眼睛,天已大黑,房间只有微弱灯光,情绪还陷在那个恐怖的梦里,季东辰放大的脸却近在咫尺,睡得很沉。
脑子呈空白状态,她想都没想,拿起床边矮床上的水果刀,手起,寒光闪现,季东辰蓦地睁开眼睛,赤手接住刀刃,鲜红的血,滴落在白色床单上,刺目的猩红唤醒了他体内狠戾的怒火。
高大躯将压制在床上,她紧紧握着刀,他亦是,血还在流。
他出手,握住受伤的手臂,收紧,她疼得松开手,刀“铿”一声落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要杀了你……”
季东辰将她的手按到两侧,居高临下盯着她,黑眸危险眯起,“要俘虏不听话的女人,有两种方法,一是得到她的心,让她爱慕你,无条件服从你;另一种是,让她害怕,怕到不敢起任何其它的念头。”
前者,他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所以,对她,可行的就只有后者。她一旦离开他身边,妈妈一定会对她出手……
唇角勾起残忍弧度,“宁柠,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从今天开始,你就只是宠物,一只,只能服从,不能有思想的宠物!你既然这么有精力,那么,现在,你就开始学习如何顺从和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