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说谎!”他猛地翻转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浴巾如蝶翼滑落,通体雪白毫无遗漏暴露眼前,胸前两朵颤颤巍巍的雪软,像极了熟透的水密桃,甜美多汁,特别顶端的粉红,诱人品尝。
他眸色全黯了。
宁柠吓得身子颤抖。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你,求求你……”哭着哀求。
他危险地眯起眼,“一定要给你惩罚,你才会记得,下次才不会再犯!”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粉红,牙齿密密啃咬。
宁柠痛喊,小心脏破了个大口子,血淋淋的,她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干干净净,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屈辱,疯狂挣扎,嘶喊,“混蛋,你除了这样变态欺负我,还有什么能耐,我瞧不起你,我-瞧-不-起-你!”咬牙切齿,带着浓浓的鄙夷。
他将她扔进大床,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眼底闪过嗜血的颜色,扼住她下巴,“小嘴这么厉害,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慢条斯理抽出皮带。
宁柠知道真正的灾难要来临了,她后悔了,不该在这种情况逞强,她害怕,怕得要命,想开口求他。
他释放怒首狰狞的凶器抵着娇柔的唇,那一瞬,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喉咙。胃里一阵抽搐,她不可抑制地干呕,扭过脸,用尽全力地呕,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呕出。脸成了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眼前开始模糊,接着黑暗吞噬她……
一整晚,宁柠不停地在做噩梦,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妈妈,浑身冷汗,梦里忽然出现一双手,温暖干燥,那样真切,像……爸爸,像她无数中梦到的爸爸的手。
“爸爸……”她动了动唇,一颗清泪滑落,渐渐安定下来,终于睡过去。
季东辰拿开放在她滚烫额头上的手,微蹙眉,出去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医生提着急救箱进来……
宁柠这次受了相当大的刺激,以致于她醒来时,不管是谁的靠近,她都怕得大叫浑身颤抖。
那个男人的味道非常清晰,在这间房里,她回忆起昨晚的情形,又开始干呕。眼泪又流出来,眼泪怎么也流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