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四年，四年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情况？”
余里里毫无知觉，思绪被牵引着回到了当初。
顿了一下，余里里回答道：“你的司机开车撞了我，撞坏了我上司的电脑。”
“第二次呢？”
“你赔了电脑，去到了我的公寓，看我的日记……”将事情说出来，沈之冽听得眉心直皱。
余里里话音落下之后，沈之冽才再次问：“那第三次呢？”
“医院，我自杀被你救了，你在医院里面把我扛走，不肯让我死……”
“后来呢？”
“我想跳江，想跳楼，你都不给我死，最后我想通了，不死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沈之冽抓到了重点，问道：“为什么三番两次想自杀？”
“因为不想活了。”余里里回答很老实。
“为什么不想活了，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是吗？但是你忘记了，你想想，我对你做过什么事情？”沈之冽的嗓音刻意压低，学着欧铭的模样，嗓音微微上挑，道，“想一下，姓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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