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血,都是姓余的流的。”
厉司承心一凛,心口却是瞬间大定,一双漆黑的眸望着他,说不出的森冷,一字一句问道:“人死了?你杀了她?”
这么多的血,不死也丢了半条命了。
只是,欧铭怎么舍得?
他那么喜欢那个余里里!
欧铭眼皮半睁,长长哈了一口气,低低一笑;“那血,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被我自己弄没的。”
“什么意思?”厉司承看着他,将他的酒瓶夺走,丢到了一边,“那个女人怀孕了?现在,流产了?”
欧铭重重阖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脸痛苦,“她想跟我分手,拿着所有的钱,这些年来她跟我拿的钱,她居然全部记了账,她把账本丢给我,说欠我的一定会还,嗤……”
“然后,你打她了?”
“哈,打她?我怎么舍得……”欧铭伸手就要去摸酒瓶,双手抖得可怕。
厉司承眼疾手快,将他的手握住,冷眼望着他:“那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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