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安静却并不能令人感到心安,相反地,它倒是像极了暴风雨前的短暂死寂,那种黑云压城般的窒息感,几乎灭顶。
冉习习站在办公桌前的一块空地上,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着桌沿,如非这样,她甚至都有可能会站立不稳。
赵、江二人的到来,堪比石破天惊,以至于他们走后,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她才能艰难地说出话来:“怎么会这样?”
战行川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你有多惊讶,我就有多惊讶。相信我,我的惊讶绝对不比你的更少。”
他没有撒谎。
对虞幼薇的很多怀疑就像是碎片,在过往的岁月里,拼凑不全,只能初现雏形。而赵玉红的话,则帮助他把那些碎片一片片地对准了位置,严丝合缝。
“不,其实我对她以前做过什么,并不关心,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真正感到好奇的事情,和赵玉红一样,那就是你到底有没有和瑶瑶一起去做dna鉴定?如果没做,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够如此草率?”
并非冉习习咄咄逼人,只是,她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她的问话似乎终于惹怒了战行川,只听他厉声打断:“做了还是没做,和你有关系吗?你已经不是战家的人了,瑶瑶是不是战家的孩子,你没有资格过问!”
冉习习怒极反笑:“那你让我站在这里干什么?傻傻地听了半天,听的都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而且还影响我的心情!”
明显理亏,他不禁有几分语塞,但仍是固执地说道:“你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样的话,我反而会更加感谢你。”
她气结:“不需要,我又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藏着掖着的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战行川,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比我还多,我好像根本就不曾认识过你,但却和你生了个孩子,这真是太荒谬了。”
说到最后,冉习习的语气已然从气愤到伤感。
战行川没有再呛声,他的手上随意地抓着一支签字笔,看似悠闲,但其实抓着笔身的手指却用了好大的力气,连骨节都已经泛白。
他在控制着自己,因为他几乎差一点儿就要对她完全倾吐出一切的一切。
可他不能。
无关信任与否,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只要自己一个人搞定即可,不需要再来增添她的烦恼。而且,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有自己的自尊心,实在不想在她的面前卸下全部的坚硬盔甲,露出自己最为柔软也最为无助的一面。
战行川不想做个懦夫。
“可能我的语气太重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整件事都和你无关。一开始,我以为他们说的是别的事情,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故意赶你走,所以才让你留下。如果现在反而让你感到困惑,我很抱歉。”
说完,他拿起电话,让人把战睿珏送回来。
对于战行川的忽然道歉,冉习习感到更加不解,他不是一个喜欢道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