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行川想了想:“如果你问的问题是,为什么缺了你们三个人,会议就要延迟,那我可以回答你,公司的规定就是这样,如果三人或者三人以上缺席,当日的会议表决结果无效,需要择日再召开。如果你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到场,那我不清楚,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私事。”
这几天,冉习习也从孔妙妙的口中略微听到了几句,说外面已经有了风言风语,因为战行川借了一大笔钱给贺氏,帮助贺氏顺利地度过危机。
而贺氏的老总目前在医院昏迷不醒,一直是他的独生爱女贺佳雯在打理公司。贺佳雯年纪轻轻,却能够从战氏拉来这笔具有重大意义的款项,对此,外人自然会说三道四,暗指她和战行川进行了钱色交易。
“私事?我倒是觉得你们之间才有私事吧。”
她一时间没有忍住,脱口而出。
已经走到门口的战行川忽然停下来,回头向她一挑眉:“你在乎?”
冉习习被噎得一愣,等她好不容易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坐上了车,而且飞快地离开了。
然而,那句“你在乎”却好像魔咒一样,反反复复,一直在她的耳边萦绕不绝,吵得冉习习愈发凌乱。等到了晚上,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好几件正事没做。
先是打给孔妙妙,向她询问下一次开会的日期,确定能够准时出席。然后,她又去联系波尼·克尔斯,发现他本人的私人号码打不通,工作号码直接转到了阿曼达那里。
“回巴黎了?哦,我不知道。”
冉习习有些惊讶地说道,心头不禁惴惴,自从波尼·克尔斯来了中海,自己就没少遇到各种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他又不可避免地被排除在事件以外,虽然对她来说,都是一些无心的举动,可却难免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来,她现在恐怕很难保住这份饭碗了。
谁知道,说着说着,阿曼达话锋一转:“习习,我听说,克尔斯先生打算把你调到中海工作,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总部了。你是……得罪他了吗?”
一般来说,阿曼达听到的消息,就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十有八|九恐怕就是真的了。
而且,波尼·克尔斯想要拓展海外市场也是公司里早就定下来的基调,这几年来,他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此时提出来进入中海,也不算是临时起意。
不过,对于NG集团内部的许多职员来说,除非到海外分公司去做高层,否则哪怕职务上升一级,都属于明升暗降,属于得罪人了的后果。
也难怪阿曼达会怀疑,是不是冉习习真的彻底得罪了波尼·克尔斯,他才会决定将她“流放”到海外,一年只能有一至两次回总部述职的机会。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不至于吧……”
冉习习握着手机,有点儿露怯。
“不至于就好。虽然说不在总部,可毕竟是你的家乡,换个角度想,你也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对了,你有升职,据说是分公司的C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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