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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想南微笑：‘这道上的事情，程爷比我懂得多，程爷是不是？’
他叫程爷，程爷怎么都觉得这小白脸是在讽刺他呢！
程爷眯了眯眼，就轻轻地笑了起来：“夜总说得对，是该仔细些，其实两个亿而已对于我来说九牛之一毛。”
他重新写了一张支票，撕下来给夜想南。
夜想南接过去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了，“柳红呢？”
“医院里，好得差不多了。”程爷提起这个，气息都乱了：“夜总不要以为这女的就是个好的，厉害着呢，明明就享受，事后捅了老子一刀，老子要不要发火的？”
夜想南想起之前程筝住院，这话倒是不假，再想想柳红平时的风格，这事儿大概也不是一方的责任，但是他深知程爷不把人命当命看，如果不是苏沐，柳红这一条命大概就完了。
他倒是不可惜，夜想南这种上位者是极少有同情心的，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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