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叹息一声，“小时候的事情对他还是影响很大的，我听说……他去看过艾嘉了，后来艾嘉就……”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了。
何欢也沉默了许久，才说：“秦墨，当年我是不是太绝情了，非得把艾嘉送牢里去？这对于秦轩似乎是很不公平。”
秦墨握了握她的手，摇头：“不，这对于秦轩来说伤害最小。你当年没有错，艾嘉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何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对秦轩不公平，这孩子并不是很快乐。”
“你尽力了，这么疼他了。”秦墨叹息：“其实这孩子也没有那么脆弱，何欢你放平心态，该削的时候就削，就当是其他两个孩子一样，这样的话我想秦轩心里反而会更好受一些。”
何欢就啊了一声，盯着秦墨看，然后哼了一声：“听起来，我一点也没有得到认同啊。”
“怎么会！”秦墨笑笑：“秦轩在外面叫我叔叔，可是叫你妈妈的。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