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男人有时也会需要安全感的。”
何欢仰了仰头,‘我和他不可能了。’
秦晨轻叹一声,也只能说何欢太年轻了。
秦墨想做的事情,有哪一件会没有做成的呢?
她的声音放温柔了:“现在养病,你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了,至少住院一周。”
何欢还想说什么,秦晨又按了按她的:“听我的。”
她说着,拿过一旁的血液报告:“你身体很虚弱,而且你的血又是很珍贵难得,何欢,你明白我的意思。”
何欢靠在床头,身体有些软。
此刻,她才感觉到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她只能等。
而秦晨安排好何欢,等何欢睡着以后她就立即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还是拨了个电话给秦墨:‘你在哪?’
“国外。”秦墨惜字如金。
秦晨对他也不太客气,“那你知道何欢生病了吗?”
秦墨的声音徒然低了几度:“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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